台灯,相框,水杯,鱼缸,养蜗牛的玻璃瓶以及一些杂志和高高的一落高中时的课本。
台灯是用了好多年的,大概是初三那年买的。相框是前些天买来的,一直以来就想有这么一个相框,但一直也没买。那天刚好碰到就买了回来,是木质的,很怀旧的感觉。也不知该放哪张照片好,就随便选了一张在哈尔滨考试时和三个同学一起在索非亚门前的广场上照的放了进去。其实还真挺喜欢那张照片的。那时我们在哈尔滨考试,四个人都留着不短的头发,我的头发是红色的,吉给(*给读一声,注意发音时要贱点)是黄色的头发,是黄贯中在03LIVE上的发型。还有一个是长发垂肩的“老男人”和与世纪贼王张子强同名的一个朋友。照片的背景是索非亚教堂,其实到也不是什么专业的教堂,但伫立在一群现代建筑之中的它看上去十分的沧桑。那年我正好18岁。
水杯是印着一只卡通大猫的超大号的杯子,但我总感觉那猫像大灰狼。是她给的。蜗牛也是她的,给我的时候有20只都是大个的,现在只有一只正在苦苦的与命运做着斗争。鱼缸里的鱼是我送给她的,给她的时候有近30条之多,她养的第二天的时候打电话告诉我说水放多了,蹦到地上死了两条。后来她放假要去南方过年,留给我的时候还剩八条。如今我养了一月之久,还剩下两条。我真是太对不起这些小生灵了,我感到深深的自责。苦了它们了。
桌上的几本杂志都是朋友忘在我这里的,他走的那天也忘了给他。大部分都是重型音乐,还有两本叫极端音乐。封面和重型极其的相似,不好好甄别一番还真是不太容易区分,可能这也是它杂志的一个卖点吧。大体上杂志的内容都差不多,除了乐评就是照片,还有点采访纪录,其它的就都是广告。谁要是天天都能上网外加英语水平好些,能够翻译些外国网站上的东西的话,那他也能出书了。
高中时剩下来的课本放在那里已经很久了。我也没怎么翻过,灰落了不老少,打扫的时候还真是费力气,得一本一本的擦。不过我也不打算送人或者卖掉,就留在那里做个纪念吧。挺好的。
没事的时候总爱听个广播什么的。但12点之前是万不可听的,否则收音机就不能保证继续完整的生存下去了。12点之前的节目简直是可以恶心人到令人发指的程度,除了不孕不育,就是生殖器短小,总之就是一些和生殖系统有关的节目。明明都是些大骗子还整个托跟真事似的,真不知道那些上当的人是怎么想的。还是那句老话,有病切误乱投医啊。切记!其实自己国家的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无非就是骗钱呗。要是外国人听了会怎么想,不得以为这个民族要完了啊,肯定认为这个国家的人都有病呢。
到了深夜的时候这节目就变了,小布尔乔亚就来了,充满了忧伤氛围的小资情调比比皆是。也不用选台,就找一个听,声音调的很小很小,能感觉到有声音就好,然后该干什么干什么。如果碰到以前听过的歌,比如说beyond什么的,心绪也就飞到过去一会儿。不感伤,也不哀愁,十分的惬意。
今天在网上申请了一个GOOGLE的ADSense。审核期也就一两天,如果成功了我也就成了GOOGLE的广告发布商了,没准哪天我就会收到一张从自美国寄来的支票呢。呵呵,也就是开个玩笑了,出于好奇心而已。就我博客那点流量可能一辈子也没有向网易那样的门户网站几天的流量大,要想收到支票的等到何年何月。希望在猴年马月我会受到那张支票吧。呵呵。

